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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宝鸡知县之——“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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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9936 更新时间:2012-08-01 09:33:08   

话说宝鸡知县之——“三梦”

 

     历史上的宝鸡衙署,有很多摇晃着乌纱的知县老爷被轿子抬了进去,过着忧国忧民的生活,这些大人都是些熟读诗书的饱学之士,不乏进士及第、进士出身者,他们在执掌正印几年后,大多挥一挥衣袖,不带走半片云彩,又被轿子抬走了。当然也偶有一些没有被活着抬走的,唐梦鹍便是其中一位。这位唐兄台的名讳卓尔不群,不落俗套,一看就知道不是引车卖浆者家庭出身,然而有着类似名讳的宝鸡知县却并非此位唐父母一人,另有严梦鸾、邓梦琴者,姓名亦惊艳异常,不同凡响,瓦逸斋称之为宝鸡的“三梦”知县。

严梦鸾

     严梦鸾,号紫翔,直隶滦州人,进士出身,生卒年月不详,崇祯十年任宝鸡知县。崇祯十年都有些什么历史背景呢,中英虎门之役和中原大旱是当年明政府面临克服的最大困难之一二,远在北京的崇祯帝担心远不止这些,各地民变让他时刻有种大厦将倾的感觉。这一年冬季的某一天,一顶轿子将严梦鸾抬进了凤翔府宝鸡县位于如今龙泉巷的衙署。三年后,这位仁兄在主持编纂的《宝鸡县志》叙中如是自述 “余丁丑仲冬承乏宝鸡,是日周步城头观兹邑”等等。

    “承乏”,指官位空着无人出任,暂且由自己承担,旧时官场的自谦语。这样说,好像那知县是个莫大的亏要自己吃一样。可想古人还是有些廉耻之心的,对朝廷的任命多少有些惶恐之感,比起如今心安理得的坐花钱买来的官,不知道要规范几多。中肯的说,明代的科举用人制度确称得上科学。而知县们的表现也远比我们想象的不知好多少。旧时知县负有实户口、征赋税、均差役、修水利、劝农桑、领兵政、除盗贼、办学校、德化民、安流亡、赈贫民、决狱讼等职责,集军政、行政、民政、司法、财政于一身。而且处处受到上级州府省道各级官员的监督,纵然贪赃枉法、鱼肉百姓也不敢有恃无恐,最多生活上腐化一些、堕落一点,在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上面放松自己一下。不管怎么说,一县的政务还是要勤于办理的,不然叫别县的老爷代办,只怕人家还不肯哩。

 

    据梁福义先生考证,明晚期的凤翔府(当时凤县属汉中府)九县,即如今的宝鸡市,由于灾荒战乱的原因,仅有人口二万三千八百七十户,二十五万五千四百零九人,扣除人口稠密的凤翔府所在地凤翔县和散州陇州等地因素,按照平均计算宝鸡应占其九分之一的话,则全县人口约有两万八千人,充其量是如今市区一个社区的人口。彼时,宝鸡县份虽大,但山川居多,虽然包括如今的太白县全境,却不含富庶的川道阳平镇宁王地区,可谓穷山恶水,地广人稀。如此贫瘠的土地,每年的赋役折合粮食征收二万七千四百八十三石七斗零八合一勺六抄九撮,人均近一石,约合三百市斤。坐拥京城的皇帝以及遍及四海的官吏兵弁就是靠地方这些父母官收取赋税供养,帝国的车轮才得以正常转动。

     严梦鸾入主宝鸡县,是颇有些宦绩的。其最显著的功绩莫过于“缮器械,严防御,捐资筑凿,疏栈建堡,剔蠹息讼”,在干这些事之前,严父母自言曾“饮冰焚香誓天,以保障为己任”。这里的保障二字彰显了严父母的人本观。修筑城墙和纂修县志二事使得严梦鸾永留宝鸡青史。可想,在日薄西山的明王朝垂暮之际,难得这么个外乡人筹资修筑了宝鸡破败的城垣,不忘为宝鸡继万历朝后留下了本《宝鸡县志》。严父母什么时候被轿子抬走,尚未找到史料记载,抬去何方,亦无从考证,只知道继任的县父母也是个进士,山西武乡县人,叫个魏名大,可惜名字甚大,名气一点都不大。

唐梦鹍

     崇祯十七年(1644年),宝鸡刚送罢魏大人,一顶轿子匆匆抬来了唐梦鹍(此处清乾隆邓梦琴本、民国十一年本《宝鸡县志》均记载有误,崇祯十七年是甲申年,唐仁兄卒于崇祯十六年癸未年,就任时间疑为崇祯十五年、十六年之间)。对于这位唐大哥,《明史》如是载“宝鸡知县唐梦鹍,番禺举人。历知仙居、天台、富川、分水四县。在富川,有抚瑶功。坐累,谪池州经历,摄贵池县事。左良玉拥兵下,乡民奔入城,守者拒,梦鲲令悉纳之。及改宝鸡,贼已过潼关,星驰抵任。贼逼县,知不可守,自经死。”由历代县志为唐父母立传可知,唐梦鲲为万历乙卯(1615年)举人,远逊于前几任的进士出身,这就好比,如今的大专毕业与一本大学毕业不能相提并论一样。明代,科举制度是十分严明的,等级森严。虽然唐父母知宝鸡县时已是耳顺之年,但是如果他初来宝鸡,与魏大人挥别的话,不管唐梦鲲比魏名大年高多少,那礼节是少不得的,进士出身的魏大人作揖不过轻描淡写,唐大人一揖下去,起码要达到九十度以上,才算表达了敬意。出身是要定终身的啊!

     对于唐仁兄的完节而死,我是深深地被震撼了的。六十岁的老人,按照如今人事和社会保障部的规定,即使县处级也早已退休回家抱孙子、打太极拳、写回忆录了、到社区发挥余热去了,但是这位操一口粤语的老父母还在生命终结前不远千里从安徽贵池县赴任宝鸡,可谓为大明忠心不二,有点要鞠躬尽瘁的意思。乾隆二十九年由知县许起凤主持修编的《宝鸡县志》对唐氏赴任如是记载“贼已过潼关,星驰抵任”,可见他赴死尽忠之心切。此处无魏大人去留之记载,魏贤兄不是朝中有人袒护避之夭夭,就是星驰回山西老家挖煤而去。

     由唐兄台六十岁临危受命知宝鸡县,瓦逸斋联想到两点:一是唐梦鹍三十岁中举,辗转浙江仙居、天台,广西富川,又回到浙江分水,贬官安徽池州做文书出纳,做官大半生,止步于正七品县正堂,说明这位仁兄实在是个官运不甚亨通的人;二是,唐梦鲲六十岁还被吏部使唤来使唤去,说明唐某人还是有些能力的,朝廷是十分器重的,可能是因为此人愚忠的可爱吧。话又说回来,有些人进士及第终生也不过放了一任知县便安居一隅,与之相比,则唐梦鲲知足矣!唐父母来宝鸡县前,曾有人慨叹 “君年垂耳顺,远宦岩疆,为君危之”,梦鹍正言曰“为朝廷臣子,安所避?”,足见唐父母是怀着报国之心来宝鸡了,为他的全节而死作了铺垫。

     对于唐梦鲲的死,1996年版《宝鸡县志》是这样记载的“崇祯十六年(1643)十二月,李自成军攻宝鸡,与明军战于贾村原,杀知县唐梦鲲”。这种写法明显带有某种偏见,好像农民起义军只有杀死封建的反动知县,阶级仇恨才能得以消除,广大受压迫的、进步的、觉醒的农民反封建的吼声才能得以释放。1996年版《宝鸡县志》编写与1985年,成书于1990年,那时的历史观点,与现在似乎有所不同,尤其是对于农民起义的看法。新中国成立后直到文革期间、文革结束乃至拨乱反正后,农民起义的行情一直是看涨的,甚至曾经出现过造反便是革命的思潮。在高位运行数年的“农民起义进步指数”从二千零五年开始盘跌,教科书扮演了空头打压的角色。文艺作品、报纸和一些书籍开始对于农民起义进行客观的评价,譬如从人类文明的角度,譬如从文化发展的角度,譬如从生产力发展的角度,又譬如从科学发展的角度等等不一而足。从纯粹的讴歌转变为中肯的评说,是走向了公允还是流于中庸拟或是在引导什么、规避什么,这似乎要视整个意识形态大盘的走势而定,不宜过多的讨论。总之,1996年版《宝鸡县志》就唐老哥的死的说法是极不客观的。瓦逸斋看了不免连叹几声:“何出此言,何出此言!”

    《明史·忠义传》是这样描述对于唐梦鲲的死 “潼关失守,贼欲取道宝鸡,梦鹍力御之,邑得无患。未几,李自成据西安,三秦相继陷没,梦鹍知不能独完,一日晨起慷慨谓仆曰:‘吾力竭矣,唯一死以尽吾职’。北向痛哭,经于官署,时崇祯癸未十二月十八日也。上闻,增光禄寺少卿,赐祭葬焉。”可见梦鹍兄不仅不是被杀死的,而且,在死前是思考了整整一夜,交待罢后事,才慷慨赴死,全了名节的。除了忠义二字,瓦逸斋私下认为,唐梦鲲之全名节,可能存在另外的因素在里面,一是怨愤,二是拼却用死作一回秀,捞个封妻荫子的好处,舍生取义,留一世清名。怨愤的是,终其一生只得了个区区七品之职;作秀的初衷,举人出身亦能扬名立万。梦鹍兄死后果然得到朝廷的加封,虽说光禄寺是掌管朝廷祭享、筵席及宫中膳羞的机构,但是光禄寺少卿最低也是个从四品的衔。

     与唐梦鲲的忠义相比,声名显赫的明顺清三朝宰相,刑部尚书、户部尚书、国史院大学士加太子太保,宝鸡蟠龙山人士党崇雅的所作所为,就实在令人不齿。历史上投降后当臣子的,死后是要被列入专卷的,党公有幸成为《贰臣传》首批记录在案者。幸亏彼时党公已归西很久了,否则也要活活羞死的。乾隆帝把党公称为贰臣,实在是给了宝鸡人很大的面子,因为至少给他少计算了投降李自成的那一笔。党公晚年告老还乡后,为人一直很低调,眼光闪烁,不正眼看人,生怕别人讥讽他,后来干脆到佛岩崖凿了个洞隐居不肯见人,著诗集《鹃失啼》吐心声去了。善于臆断他人腑肺的瓦逸斋,数年前就看出了党公的心思。唐梦鲲如噩梦般,萦绕在他晚年痛苦的内心深处,挥之不去。别人提一次唐兄台的名讳,便宛如扇一次党公的嘴巴,提一个唐字,党公的脖子便要胀红到发紫。瓦逸斋敬慕有鲲鹏之志的唐梦鲲,恨没有机会去番禺祭拜一番,只能在腊月十八日,沐浴更衣焚香,遥拜东南方向,寄托哀思。

    唐梦鲲殉节140年后,宝鸡衙署,邓梦琴粉墨登场。其时为大清乾隆四十九年(1784)。

邓梦琴

     邓梦琴小传如下:邓梦琴(1723至1808),字虞挥,一字篑山,江西浮梁人。生于清世宗雍正元年,卒于仁宗嘉庆十三年,年八十六岁。幼年家贫,勤于学。乾隆十七年(1752)进士,授四川綦江知县。累擢汉中知府,署陕安道。时教匪方炽,梦琴奔波防守,得足疾,遂引疾归。梦琴著有《楙亭文集》十六卷,诗集八卷,外集若干卷,及主端明鹿洞书院,诲示士子与在官所修志书共若干卷,均《清史列传》并传于世。

     邓梦琴是高中壬申恩科殿试金榜第三甲的赐同进士出身,位列158人第三十五名,时年二十九岁,可谓少年得志。同科第九十一名乃是乾隆二十九年知宝鸡县的许起凤,此人主持修编的《宝鸡县志》是明清以来宝鸡最翔实的志书之一,瓦逸斋常以有许本《宝鸡县志》影印本而自鸣得意。

     邓梦琴被抬到宝鸡县时,该大人的年龄与唐大人就任宝鸡县时,年龄相仿,均已介花甲之年。只是遭际截然不同,唐梦鲲生不逢时,江湖大佬李自成、张献忠正搅得大半个中国不得安生,加之后金在关外虎视眈眈,就更不堪了。邓梦琴所处时代乃历史上少有的盛世之一,史称“康乾盛世”。但邓梦琴也不是靠白吃朝廷俸禄徒有虚名的,他的晚年致力于与“教匪”斡旋,要不是他老人家脚上长了大鸡眼或者相似的疾病,他老人家也会老死在工作岗位上的。“教匪”在康乾时代非“白莲教”莫属了,并非清末的“金丹道”、洪秀全蛊惑的教民。须知“白莲教”是起源于宋代的中华老字号民间组织,素来在对抗朝廷方面有卓越的功绩,远比如今的法□功更加反社会、反科学、反人类,所以邓公“奔波防守”也不是什么轻松营生。

     邓大人是宝鸡县历史上政绩工程卓著、值得称道的知名县宰,史书上多有记载。其中修利民渠,教民灌田,修葺城垣,编修《县志》,颇有口碑。瓦逸斋经过长时间对邓氏的研究,另有说法如下。

     急功近利,好大喜功,沽名钓誉乃是这位贫苦出身官员劣根所在。邓梦琴才学出众,博古通今,擅长吟咏,善于为官,更善于宣传和炒作自己,纵观其人一生,怎一个“秀”字了得。邓梦琴上任宝鸡县前,《旬阳县志》付梓刊行,把邓氏的名讳刻在梓木版上,印在纸上,让旬阳县民在离开他的日子里可以把书本贴在胸前怀念。其后短短一年之间,邓梦琴版《宝鸡县志》又出版发行了,这本书在邓氏的授意下,极尽标榜之能事,卷卷离不开梦琴二字,好像他邓梦琴不来鄙县,鄙县之民竟不知拿脚走路一样。对于这本志书,宝鸡史志界向来认为“文古事简,体例较佳”。然宝鸡县耆宿王建若则认为“邓《志》多夸张,罗列邓梦琴功绩过甚,令人读之不悦”。试想,一个年逾花甲之人,竟如此热衷把县志当做自己的功绩簿,何况短短一年之中,果真能有如此骄人业绩乎?足见此人在追求名利中,是不甚顾忌颜面的,是有失忠厚的,不客气地说,有些不要脸。

     邓氏上任伊始,正逢天旱,即大秀一把,并且记在了史书上。即所谓“步祷戬祉山辄应”。就是说,邓梦琴带着一帮典吏,步行到县城西南二十里的戬祉山去求雨,然后就多云转小雨了。邓氏出口成章,便吟得数首祷雨诗,其一为“祷湫先视夜,出郭尚闻更。沉月吴牛喘,危枝宿鸟惊。渠分溜路滑,磨转激湍鸣。莫怪催耕晚,将逾九十晴”。这首诗田园气息十分浓郁的五言诗堪称精品,没有什么问题,问题在于,邓父母告诉人们,如果你要去祈雨祷湫,你一定要选一个好时间,比如快下雨的时候,它老天不“辄应”也得“辄应”。邓氏在宝鸡留下的诗文颇多,知名的《题党太保别业诗》就属于此类,更兼他编辑的《地理知本金锁秘》、《宝鸡县金石志》,更是倾倒了一大批文人墨客。正是凭借辞藻华丽的诗文,邓氏征服了宝鸡士人的心,使宝鸡县民感念这位大人。

    生在盛世,歌颂太平,是得民心和取悦上宪的最好手段之一。修建一些华丽的标志性建筑既能妆点疆域,亦可流芳百世,邓梦琴怎会不知。明清之际,这种标志性的建筑就是——牌坊。当前任们在宝鸡县城周边立满牌坊后,邓梦琴也不服输,干脆到较为富庶的虢县城和阳平镇建牌坊。从此,虢县城新增两座牌坊,东额曰“武都故郡”,西曰“西虢遗封”。之前虢县城仅有的牌坊为乾隆十年知县李芝兰在城隍庙修建的“虢域帡幪”。进入二十一世纪初期,在蒋五宝先生领衔设计的陈仓步行街上,复制了邓氏的两座牌坊在南北口竖立。虢县城的工程完工后,邓氏即在阳平镇修建二坊,东曰“亭仍汉魏”,西曰“地界岐眉”。

    如此巍峨壮观的工程,这般寡廉鲜耻的邀功请赏手段,岂有不提升之理。邓梦琴后来知商州、知汉中府,任陕西道,可谓官运亨通,成了江西景德镇人的骄傲。由邓梦琴的为官之道可知,才能是必须的,但是脸皮终须厚一些,伎俩可以烂一些,但是惯用凑效即可。这样邓梦琴在二百多年后的今天仍然被我挂在嘴上,足见其自我炒作影响之深远。

    当代此类人等也屡见不鲜,在地方为官,总要干一二政绩工程,哪怕劳民伤财;财政捉襟见肘的,碍于面子,也要砌一些遮羞墙装点一下门面。至于学术界,沽名钓誉,斯文扫地之事也层出不群,较有影响的文怀沙事件可算一例吧。幸而此人现在声名狼藉,否则他提出的“宝学”不知道被搞成什么样子。

    人间私语天闻如雷,倘唐贤兄在天之灵知道瓦逸斋对他评头论足,望见谅!若严、邓二位英灵九泉有知,亦望见谅!

   “三梦”——名讳脱俗的明清知县,早已消逝在历史的长河中,不为宝邑大多数人所知,瓦逸斋说古论今,追忆这段尘封的往事,也算是对三位父母官的追忆和凭吊,得到启迪,是最终目的!

 

              

 

                      2009年12月29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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